里面囊括了食品、住房以及其他物品的分配,医疗、交通、子女入学的优待以及出国旅游等诸多项目。更为讽刺的是,
毫不夸张地说,在苏联,只要当官,就有机会得到一切;官做得越大,得到的优待也就越多。一些依附于官员的各种人物,也有机会分的一杯羹;至于占据着大多数的、真正意义上的“无产阶级”,只有瞪眼看热闹的份儿了。
到了勃列日涅夫时期,尤其是其执政后期,由于领导体制的日趋僵化,干部队伍的过度“稳定”,腐朽思想对干部的大肆侵蚀以及党内外民主与群众监督机制遭到了破坏和削弱,“特权阶层”队伍更加壮大。
1983年,我在担任苏共中央组织部长后,第二天就给我配备了高级轿车。当我提出换一个比较低档一点的轿车时,竟受到苏共中央办公厅主任的训斥。他说我这样做是在搞特殊化,破坏了机关的风气。
有俄罗斯学者估计,“当时这个阶层大约50万—70万人,加上他们的家属,共有300万人之多,约占全国总人口的1.5%”——这些人将人民赋予的权力变成了个人特权,变成了为自己谋取私利的工具。
勃列日涅夫时代的官二代,从来不需要为生计发愁,甚至无需为“奢靡”费心。大到豪宅别墅、进口豪车,小到日常零食、酒水香水,全都是由国家和人民买单;反观普通的苏联民众,连靠近这些特权生活的资格都没有。
当时的苏联,有一套等级森严的“体系”,与普通民众的配给制形成极致反差。
商店分一级、二级其中,一级专供苏共最高层及家属,二级服务中高层官员,普通人连商店大门都摸不到。
就拿一级店来说,日本松下的彩电、法国兰蔻时装、瑞士劳力士手表等奢侈品应有尽有,更离谱的是,这些商品价格仅为国际市价的1/10,相当于国家白送。
在当时的莫斯科,合计有124处这样的商店。高级官员的家属无需亲自跑腿,会有专人按需送稀缺物资上门,定期补货,不用排队、不用花钱,甚至无需登记姓名;反观这一时期的普通民众,却要为一块肥皂、一斤肉排队数小时。
勃列日涅夫的儿子尤里,曾在私人聚会上炫耀,家里的进口酒多到能装满一个小仓库,喝不完就随手送给佣人。
根据苏联《劳动报》的报道,在勃列日涅夫执政后期,普通工人月工资约150卢布,教师约140卢布,医生约180卢布;一辆普通拉达汽车售价高达8000卢布,相当于普通工人40年的工资,很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
作为对比,官二代们却能轻松拿到外汇指标,随手就能买劳斯莱斯、奔驰等豪车,出门小费就比普通工人月工资还多——尤里曾一次性买3辆进口豪车送朋友和情人,总价相当于普通工人120年的工资。
普通民众人均居住面积仅14.9平米,莫斯科、列宁格勒等大城市甚至不足10平米,一家几口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屋是常态,很多家庭没有独立厨卫,申请一套三居室往往要排队7-8年,有人从青年等到老年,终究没能住上宽敞的房子。
勃列日涅夫的儿子尤里,在莫斯科市中心有一套200多平米的豪宅,郊外还有一座千平米别墅,里面配有私人花园、泳池、健身房,佣人、厨师、司机一应俱全,日常开销全由国家承担。
勃列日涅夫的孙子安德列,刚成年就收到夫人赠送的德国奔驰S级轿车,这款车国际售价高达5万美元,相当于普通工人270多年的工资,无需摇号、无需办任何手续,出门还有专属司机接送。
内务部长谢洛科夫的儿子亚历山大,不仅拥有3套国家分配的豪宅,还私自占用苏共中央委员的度假别墅。
他重新装修后,摆放了大量受贿得来的古董家具——沙皇时期的实木衣柜、欧式古董沙发、珍贵瓷器等,总价值超100万卢布,相当于普通工人660多年的工资,而普通民众连一套像样的木质家具都难以负担。
坐飞机、火车可走专属优先通道,无需排队安检,甚至能随时包机;他们还能免费使用国家疗养院、度假胜地,这些地方多位于黑海沿岸、高加索山区等风景优美之地,配套奢华,而普通人连去旅游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免费疗养。
医疗方面,他们有专属顶级医疗团队,进口设备、药品随意使用,哪怕只是寻常的感冒发烧,都能享受顶级诊疗,甚至可免费出国就医。
至于普通民众就医的普通医院,设备陈旧、药品短缺,很多人得了重病,根本买不起进口药,只能硬扛,不少人因得不到及时治疗早早离世。
更夸张的是,官二代的房租、水电、暖气、疗养,甚至子女学费,全由国家承担。
高官家属的房租仅为普通人的1/10,部分甚至免交;日常米面油、蔬菜水果等生活物资,由商店定期免费配送。
他们的子女,从幼儿园到大学全免学费,还能享受专属教育补贴。而普通人,80%以上的工资要花在基本生活上,生病不敢去医院,生怕一夜返贫。
如果说物质奢靡是官二代的“标配”,那么教育垄断,就是他们守住特权、实现代代相传的“底气”。
在勃列日涅夫时代,“拼爹”远比“努力”有用,教育资源被特权阶层牢牢掌控;普通人再优秀、再努力,也难以突破阶层壁垒——他们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注定。
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官二代们从小就读干部子弟专属学校,师资设施都是顶级配置——老师均为名牌大学毕业,还有英美法外教,从小开设外语课,定期组织出国交流,重点培养“精英思维”和“特权意识”。
学校有宽敞的教室、先进的实验室、图书馆、体育馆、泳池,甚至还有专属足球场和网球场,学生饮食、住宿全由国家承担,条件极其优越。
以哲学系、法律系、历史系为首的专业的新生中,干部子弟占比超过了6成,工农子弟占比不到1成;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这所培养苏联外交、情报人才的顶级学府,更是直接沦为了“官二代俱乐部”,入学门槛从来不是成绩,而是“父亲的官职”。
他们不仅可以凭借父辈们的特权地位轻易进入最好的大学,还能再毕业后直接进入科学院、政府、国企等核心单位,无需从基层做起。
这位仁兄结婚仅3个月后,就跳过中校、上校、少将三级,直接晋升内务部副部长、中将;10年内一路飙升至上将,担任内务部第一副部长,掌握苏联内务安全、警察、监狱等核心权力,晋升速度在苏联历史上极为罕见。
拉希多夫为造假,伪造收购记录、打压举报棉农,甚至杀害拒绝参与造假的官员,而丘尔巴诺夫则利用职权帮他掩盖真相、打压调查人员,仅一次分赃就拿了10万卢布。
他凭父亲特权长期担任外贸部副部长,掌握石油、天然气等重要资源的出口配额,把国家经济支柱当成“摇钱树”。
他无任何相关经验,却将价值2亿美元的零部件采购合同交给妻子家族企业——这家企业无资质,生产的零部件不合格,导致导弹精度下降30%,威胁国防安全,可他因岳父庇护未受任何处罚,反而得以晋升。
官二代们不仅能继承父辈权力,更能垄断财富,他们通过垄断行业、走私敛财、收受贿赂,疯狂积累财富,每一分钱都沾满普通民众的血汗。
因采购设备不合格,油田开发延期5年,国家损失惨重,而他却在欧美购置多套豪宅奢侈品,挥金如土。
当时很多国企,都成了官二代的“家族企业”——父亲任企业领导,儿子、女婿就空降要职,垄断行业资源,肆意侵占国家财产。
他组建了庞大的国宝盗窃走私集团,与情夫布里亚策、丈夫丘尔巴诺夫勾结,疯狂盗窃、走私苏联国宝,敛财无数,行为嚣张令人发指。
以“研究、展览、修复”为由,从各大博物馆调出了沙皇时期的钻石、油画、瓷器等珍贵文物。
然后,她再让工匠做赝品归还,真品则通过克格勃渠道走私到欧美,卖给古董商和富豪,
1981年,集团核心成员卓娅因分赃不均、害怕被查,威胁要曝光整个网络。加琳娜指使情夫布里亚策,将卓娅诱骗到郊外废弃仓库杀害,伪造自杀假象。
了加琳娜、丘尔巴诺夫以及勃列日涅夫的儿子、时任外贸部第一副部长尤利等众多特权人士,案件震惊苏联。
可查到最后,因勃列日涅夫庇护戛然而止——苏共中央第二书记苏斯洛夫,以“维护国家稳定”为由,责令克格勃副主席茨维贡停止调查、封存证据。
茨维贡坚持一查到底,却遭到打压。1982年1月19日,他被发现“自杀”在郊外树林,无遗书、无挣扎痕迹,法医鉴定为自杀,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灭口。
官二代们在社会上高人一等,被称为“金枝玉叶”,可以随意出入高档场所,凭家族背景欺压民众,而普通人即便受了不公,也不敢反抗、不敢投诉,生怕遭到报复。
数据显示,认为苏共代表工人阶级的占4%,认为苏共代表全体人民的占7%,认为苏共代表全体党员的占11%,认为苏共代表僚、干部和机关工作人员的居然高达85%。